
江湖風月錄之無情斬
作者:鳳耶雪
更新時間:2019-06-29 03:22:23 [共16章]
最新:第 16 節
主角叫秦弛,秦戰的小說是江湖風月錄之無情斬,是作者鳳耶雪創作的耽美、耽美古代風格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《江湖風月錄》之無情斬 by 鳳耶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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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兄弟年下,過敏者止步。
每日清晨秦戰都要到離村子二里遠的小溪挑水。
現今剛剛入春,小草才將將冒出新芽,青蔥蔥的漂亮極了。
空氣裡春天的溼氣和泥土氣息新鮮得讓了心醉神馳。
秦戰哼著不成調的民謠趕到小河邊,取水。
河水潺潺地脈動,歡快地跳躍著,像一首歡樂頌,鳴唱著春之美。
“咳咳……”
歡快的氣氛裡忽然插進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。
秦戰呆了下,好奇地徇聲找去,河邊一叢野薔薇旁,坐著一個男人。
男人約摸二十許,眉目清俊,劍眉微淡,雙眼睛清如泉水,只是並不十分有神。
清瘦的面容帶著三分微笑。
但面色略顯蒼白,捂著嘴,巨烈地咳喘著。
咳得像是要把內臟嘔出來似的。
秦戰不由有些擔心,“你怎麼了?你受傷了嗎?”
男人的衣袖邊還沾著點點血漬。
而男人的身旁放著一把劍,樸素的劍鞘,看不出什麼光彩。
秦戰有些驚訝,這個男人看起來挺柔弱的,原來也是個練武之人麼?
男人聽到他的詢問,抬頭瞟了他一眼,但因為咳得厲害,也不暇理會他。
秦戰站了一陣,男人還是不間斷的咳著,咳得他心驚肉跳的,猶豫了許久,終於忍不住走上去幫男人揉撫心口。
男人雖然有些抗拒,但好像也沒有餘力來推開他,又咳了好一陣才終於漸漸平息下來,男人虛弱地對秦戰微笑:“多謝小兄弟,在下秦弛,小兄弟叫什麼名字?”
秦戰咦了聲,嘿嘿地笑:“你姓秦?我也姓秦耶,秦嶺的秦,我叫秦戰,戰鬥的戰。”
秦弛怔愣了下,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了點,哦了聲,低聲說:“我們還真有緣啊。”
“是啊,村子裡只有我姓秦呢,呵呵,聽說山上住著好大一戶姓秦的人家呢,很富有的。唉,怎麼我就這麼窮啊,都沒能讓孃親過上好日子。”
秦戰隨口報怨地說,挨著男人坐下追問:“你呢?你從哪裡來的?”
秦弛盯著秦戰靈動的面容細細地看著,淺聲說:“從很冰冷的地方來,很冷,很黑暗。”
“啊,有這樣的地方嗎?很冷,我知道,北方那樣的冰天雪地嗎?很黑暗?難道那裡沒有太陽嗎?為什麼會很黑暗?”
秦戰很不明白,率真地問,眨著黑漆漆的眼睛,靈動非常。
秦弛微微笑了下,“確實沒有太陽,那裡的太陽很早以前已經離開了。”
秦戰聽著更是迷惘,驚訝:“太陽還長腿嗎?它還會走?”
仰望著天空,看著天邊才剛剛升出一半的太陽,盯了一陣,大笑:“也許真的會走路呢。”
秦弛低低笑起來,胸堂震動了幾下,又輕咳了起來。
秦戰一下子安靜下來,擔憂地問:“你生病了嗎?生了什麼病?”
秦弛撿起身旁的劍,緩緩起來,搖頭,但似乎抵不住秦戰好奇的目光,終於道:“心病。”
秦戰張了張嘴,想問什麼是心病,可是秦弛又重重咳了幾下,他到嘴邊的話只好又吞了回去。
看著秦弛轉身欲走,突然生出一股不捨。
這個人身上的感覺很溫暖,雖然籠著一股說不出的憂傷,卻溫柔異常。
秦戰追著秦弛的步子叫:“你心病了能走路嗎?要不要到我家休息一下?村裡的阿吉叔是大夫喲。”
秦弛沒有回答,只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,慢慢地走遠了。
秦戰有些氣餒地挑著水回去。
這一年,秦戰十歲,無情斬已經練至第五層,孃親一個勁兒地稱讚他是天才。
後來秦戰經常會在那個時候,那條小河邊碰到秦弛。
秦弛永遠一副病懨懨的模樣,消瘦蒼白,但他的劍法卻犀利霸道。
秦弛大多數時候只是靜靜坐著聽他說話,秦戰喜歡講村裡的趣事給他聽,給他講孃親教他讀書,他不喜歡練字,被孃親罰抄千字文,論語,四書五經。
還要背很多文章,他苦惱地告訴秦弛,那些文章就算他背下來也不懂是什麼意思,夫子考的時候,他還是會一遍一遍地被罰。
秦弛便會問他是什麼文章,然後一句一句的仔細講給他聽。
秦戰很奇怪,自己明明很討厭讀書的,可秦弛每次一講他便聽明白了,難道是因為秦弛的聲音太溫柔的緣故?
秦弛還會指點他鞭法上的失誤,堪至會教他劍法。
混得熟了,秦戰會大哥大哥甜甜地叫秦弛大哥,感嘆著,秦弛若真是他大哥該多好。
秦弛第一次聽他叫他大哥時,臉色大變,突然心情變壞,冷著臉一言不發地走了,任秦戰在後面怎麼追怎麼叫也不理他。
秦戰又是傷心又是難過,以為再也見不到秦弛了,傷心了很長一段時間,鞭子也不想練了,被孃親狠狠罵了一通,秦戰覺得委屈,他喜歡秦弛才叫他大哥的,他為什麼不喜歡?
日子就這樣蔫蔫地過著,再次驚喜地見到秦弛已經是半年後了,還是那個時辰,在小河邊。
秦弛顯得更瘦更蒼白了,豔紅的衣服,襯得他臉白如雪。
微笑地說,他家裡有點事,一直很忙。
秦戰一聽眼睛便紅了起來,哇地一聲哭起來,抓著他抽泣著說:“我以為秦大哥討厭我了!”
秦弛摸摸他的頭,溫柔地笑:“怎麼會,小戰這麼可愛,我怎麼會不喜歡你。”
“我叫你大哥,你不高興了。”
秦戰指控。
秦弛表情有絲僵硬,笑笑地道:“我只是一時不習慣,以後會習慣的。”
秦戰心裡這才舒坦一些,破涕為笑,一連聲地叫大哥,大哥,大哥……
秦弛神情有些恍惚,低應著。
草木芬芳,溪歡如樂,清冷冷的早晨,陽光暖暖地照射在兩人身上。
秦戰有笑臉,純真如月。
秦弛眼底卻悄然閃過一絲陰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