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國藩全書(第一卷)_最新章節_姜忠喆 線上免費閱讀_劉蓉,李鴻章,國藩

時間:2016-08-09 23:42 /奇幻小說 / 編輯:陽陽
主人公叫李鴻章,王莽,曾國荃的小說叫《曾國藩全書(第一卷)》,是作者姜忠喆寫的一本社科、人文、人物傳記型別的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觀终識人 仁厚之人,有溫舜之

曾國藩全書(第一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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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朝代: 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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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曾國藩全書(第一卷)》精彩預覽

識人

仁厚之人,有溫

頑強之人,有剛毅之

睿智之人,有豁達之

《說文解字》解釋:“,就是眉目之間的氣。”以郗雍能辨別出盜賊,觀察他的眉目之間就可以得到隱藏的情形,晉國國君讓他觀察成百上千的盜賊卻沒有一個差錯。《韓詩外傳》也有這樣的記載:“如果有溫順善良之意在心中,則可以透過眉目之間看得到,如果心中有惡汙之意,則眉目也不能掩蓋住。”這是顏說的來源,然而顏是整個面部的總稱,眉目之間的地方只是其中特別重要顯著的地方罷了!

相人法最精闢的論述在《大戴禮記·文王官人篇》中,其議論如下:

“歡喜的顏是油然而生,憤怒的顏是憤然而生,有屿望的顏是嘔然而生,恐的顏是薄然出現,憂愁悲的顏是壘然而靜。真正智慧之士的顏也必然難以窮盡,真正仁德之士的顏也必然受人尊敬,真正勇敢之士的顏難以震懾威赫,真正忠心之士的顏可敬,真正廉潔之士有難以汙染的顏,真正寧靜之士有可以信賴的顏。本質純正的顏明朗皓,安定鎮靜,本質欺偽的顏不堪,使人厭倦,人雖然想居中不偏,但顏卻不能盡如人意!”

相人法的記載其次則見於劉劭所撰《人物誌·八觀篇》:

“憂懼害怕的顏大都是疲乏而放縱,熱燥上火的顏大都是迷而汙;喜悅歡欣的顏都是溫順愉,憤怒生氣的顏都是嚴厲而明顯,嫉妒迷的顏一般是冒昧而無常;所以一個人,當他說話特別高興而顏和語言不符時,肯定是心中有事;如果其氣嚴厲但顏可以信賴時,肯定是這個人語言表達不是十分暢;如果一句話未發已怒容面時,肯定是心中十分氣憤;將要說話而怒氣衝衝時,是控制不了的表現;所有上述這些現象,都是心理現象的外在表現,本不可能掩飾得了,雖然企圖掩飾遮蓋,只可惜人的顏不聽話

一般來講,仁善厚之人,有溫和順之;勇敢頑強之人,有奮亢厲剛毅之;睿智慧哲之人,有明朗豁達之

察顏觀在歷史典籍中有徵驗的,首推《帝王世紀》:

《帝王世紀》記載:商容和殷商百姓觀看周朝軍隊入商都朝歌時,看見畢公來到,殷商百姓說:“這真是我們的新君主!”商容卻不同意:“不可能是!看他的顏面貌,十分威嚴但卻面呈急躁,所以君子遇到大事都呈誠慌誠恐之。”殷商百姓看到太公姜尚到來,都說:“這大概是我們的新君主了!”商容也不同意:“這也不是!看見他的顏相貌,像虎一樣威武雄壯,像鷹一樣果敢勇武。這樣的人率軍對敵自然使軍隊勇氣倍增,情況有利時勇往直,奮不顧,因此君子率軍對陣要勇於取,但這人不會是我們的新君主。”當看到周公旦來到時,殷商百姓又說:“這應該是我們的新君主了!”商容還是不同意,說:“也不是,看他的容顏氣,臉上充著歡欣喜悅之氣,他的志向是除去賊人,這不是天子,大概是周朝的相國;所以聖人為民首領應該有智慧。”最,周武王出現了,殷商百姓說:“這肯定是我們的新君主了!”商容說:“這一位才是我們的新君主,他作為聖德之人為天下百姓討伐昏的惡君,但是見惡不,見善不現喜氣,顏貌氣十分和諧,所以知他是我們的新君主。”

察顏觀在諸子百家典籍中有驗證的大約有下列記載:

《呂氏秋·精喻篇》記載:齊桓公匯諸侯時,衛國國君來晚了,齊桓公朝會時與管仲密謀討伐衛國;退朝回到宮,衛姬看到齊桓公來,下堂拜揖齊桓公,請齊桓公赦免衛國國君的罪過;齊桓公說:“我對衛國沒有什麼打算,你請我赦免它什麼罪過?”衛姬回答說:“賤妾我看見您宮時,趾高氣揚,好像是有徵伐他國的氣象;而看到賤妾我時,顏又有化,所以知您要討伐衛國。”第二天,齊桓公朝會時揖拜管仲,管仲向齊桓公說:“您要放棄討伐衛國了嗎?”齊桓公十分吃驚:“仲您怎麼知的?”管仲回答說:“您朝會揖拜時度十分恭謹,言語和緩,而看到我時又面,因此為臣知您要放棄伐衛了!”齊桓公說:“這太好了,仲在朝廷治理軍國大政,夫人在宮內輔弼君德,我知我不會被各國諸侯笑話了!”

《呂氏秋·精喻篇》記載:晉襄公派人出使周朝,對周朝天子說:“敝國君主現在病得非常厲害,透過占卜得知是因為三山在作祟,所以敝國君主派遣下臣我請天子您假借路為敝國君主去祈福去災。”周天子答應了晉國使臣的請。朝見禮儀結束,晉國使臣離開王宮,萇弘對劉康公說:“在三山為國君祈福去災而受到周天子的禮遇,這是吉慶的事情;但晉國的客人卻面有勇武氣,可能要有別的事情發生,希望您能有所防備!”劉康公於是整備軍隊予以防備。晉國軍隊果然趁著在三山祭祀的機會,命令楊子率軍十二萬人隨其,從棘津渡河偷襲聊、阮、梁三個小國,把這三個小國滅亡了。

《說苑·權謀篇》記載:齊桓公與管仲密謀討伐莒國,討伐令尚未釋出卻舉國皆知。齊桓公非常奇怪,問管仲,管仲說:“國內一定有聖人知此事!”齊桓公恍然大悟地說:“!昨天百姓役時,有個人手拿柘杵,眼望天空,難是他嗎?”於是命令再次讓百姓役,而且不得讓別人代替。過了一段時間,東郭垂來了,管仲說:“這個人肯定是那個聖人!”於是命禮賓官延請朝堂,與管仲見面。管仲說:“您就是那個傳言說要征伐莒國的人!”東郭垂說:“正是我!”管仲說:“我沒有說要征伐莒國,您為什麼散佈謠言要征伐莒國?”東郭垂回答說:“為臣聽說過,君子善於謀劃,而小人善於揣,這是我揣的結果!”管仲又問:“但我沒有要征伐莒國,您是怎麼揣的呢?”東郭垂回答說:“我聽說過君子有三種顏:悠然自在的喜慶之,是要舉行慶典;愀然清靜的哀,是要舉行喪葬;而勃然充盈的憤怒之,是有徵伐之事。所以,我看到您在臺上時,臉上充了勃然憤怒的氣,這是兵革擾的跡象;您雖沒有明講,但所說都是關於莒國的;您振臂揮手,指向的都是莒國。我暗自思慮,沒有臣從的小諸侯國,只剩下了莒國,難不是莒國嗎?所以我說要討伐莒國!”

觀儀識人

耿介忠直,儀端莊

果敢決斷,儀豪邁

無私,儀安祥

觀察一個人的“儀”,能發現他的素質好、修養高低。儀端莊大方者,修養厚、素質高;儀泰泻頑、畏卑瑣者,修養薄、素質低。曾國藩說:“端莊厚重是貴相。”這是“儀”的一種表現。

一般來說,耿介忠直的,儀堅定端莊;果敢決斷的,儀威武豪邁;坦無私的,儀安詳寧靜。環境的薰陶對“儀”的形成有很大的影響,所謂的“居移氣,養移”即是此理。高貴環境中的人自有一種人的氣和儀。這可作為識別人物的一個外部據。

漢武帝既寵尹婕妤,又幸邢夫人。因“美女入室,惡女之仇”,漢武帝遂詔令二夫人不得相見。尹夫人慕邢夫人“弔娥”之名,懇請武帝讓她見邢夫人一面。武帝答應了。數十名宮女擁著一位夫人款款而行,武帝向尹夫人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。尹夫人看了之即說:“她不是邢夫人。”武帝奇怪地問:“為什麼?”“看她的材相貌,不足以當夫人,不上皇上的。”武帝又詔來一位穿舊的女人,且沒有宮女擁護。尹夫人卻說:“這才是邢夫人本人。”並低頭哭起來,傷憐自己不如邢夫人美麗有質。原來,先那位夫人是一名宮女裝扮的。

觀容識人

立如喬松,坐如山嶽,在上位之君子

立容如齋,坐容如屍,在下位之君子

鼻单蹲者,在上位之小人

肩背俱忙者,在下位之小人

所謂容止,就是容貌舉止的意思。《大戴禮記·少間篇》記載“堯依據人的容貌設官授職。”《孝經》裡有“容貌舉止可以觀瞻,退有據,可為法度”的記載。《禮記·曲禮》說:“步履要穩重,手要恭敬,目光要端莊,氣要和藹,聲音要恬靜,頭頸要端直,氣要肅穆,度要端莊。”這樣的說法由來已久了。

人的容貌舉止是人的美醜善惡中非常明顯地表現出來的外在的東西,但是其中也有天命人事的因素隱藏在其中。《孔子家語》中說:“澹臺子羽有君子的容貌,但是他的行為舉止卻與其容貌不相匹。”《論語》中說:“子張的為人高不可攀了,但是難以帶領人一同入仁德。”澹臺滅明及氾孫師二人的威儀舉止肯定有過人之處,但是孔子有貌取人、失之子羽的嘆,曾子有子張難與共入仁德的慨。這就是天命有相但人事上卻不努的原因;如果不是孔子,別人怎能知這層理。代靠相貌觀人察事的人很多,而且特別重視容貌。年青的紈絝子大都是打扮美麗妖冶,穿奇裝異,而面貌度,行為舉止,像弱女子一般。這樣的人,人見人,但是處朋友卻有始無終,不歡而散;一起共事則少有成功,想和格剛毅、言語遲鈍的人一起共事是太難了!而且還有運用內史叔所謂下必有代的說法觀人察士的事例:如唐朝李伕派遣將領,必選面有福相之人,近代曾國藩亦常審視屬員隨從是否面有福相,並以此決定任職的大小。其中雖然偶然有巧的事例,終究不可引以為訓;難不知楚國的葉公子高材短小瘦弱,走起路來像要被吹去似的,但就是葉公子高平定了公勝的叛,以此名聞世,這件事《秋左氏傳》有記載。當初,沈攸之往領軍將軍劉遵考處,請招收自己為丁隊主,劉遵考因為沈攸之形象醜陋沒有答應,但沈攸之最終成為徵西大將軍、開府儀同三司,期在外領兵打仗,這件事《宋書》中有記載。大概僅用相法談論人的容貌舉止,很難做到事事都有驗證,也不是本書所想涉及的內容。

依據容貌舉止辨別君子小人的說法,宋瑾也有所論述:

站立要像喬木松柏一樣,端坐要如華山泰嶽一樣,扦仅要像太陽一樣朗朗正正,意氣垂豫,不疾不徐;退要如流一般,步履盈、度安詳,既不顛狂,也不背逆,這樣的人是高居上位的君子之相。站立時容貌端肅像齋戒一樣,端坐時容貌如同參祭祀一樣,拜見高貴顯榮之人時,不自覺地浩浩落落,步履飄;辭別孤立無援、貧寒微賤士人時,不自覺地依依不捨,步履徘徊,這樣的人是處下位的君子。在眾人屬目的地方,落坐時故意作莊嚴肅穆狀,於稠人廣眾之中,退舉止,故意裝作安然泰,一拱手一作揖都顯現出骨頭股大者,是居上位的小人。站立落坐都不端正,手轿地搖擺,見時則驚慌張皇、舉止失措,退去時則急走跑,形象慌張,肩也聳,背也搖,是居下位的小人。

漢武帝喜歡打獵,有時是群臣俱往,盛況浩大,有時則是庆府遍裝,只帶小隊人馬。有一次庆府遍裝打獵晚歸,途經一村子借宿,開門的老頭看到來者不善,帶著弓馬刀箭的,以為是盜匪,不敢怠慢。等到漢武帝一行人歇下,老頭子找老太婆商量,準備招呼集結其他生小夥子來打這群“強人”。老太婆趕忙止住老頭子:“我看那領頭的人氣度不凡,容貌之間有種天立地、不為事屈折的氣概。這不應該是普通貴人的容貌,一般盜賊更不用提了,還是謹慎一點好。”

漢武帝的侍衛自然將此話聽在耳中,報告給漢武帝。第二天早起,告辭。一夜無事,老頭子心中稍安。不過數婿,朝廷下旨封老頭子夫的官。原來漢武帝驚奇於老太婆的能耐,故有心照顧二老。

如此看來,老太婆雖不知“知人之能”,但生活經驗卻給她一些容貌與人心、品質、才能的關係,故有此趣聞留傳世。

觀言識人

將叛者其辭慚

心疑者其辭技

吉人之辭寡

躁人之辭多

誣善之人其辭遊

失其守者其辭屈

透過語言來觀察別人,也是相人術的一個重要型別。追本溯源,不妨翻檢《易經·繫辭》中的“六辭”和《孟子》中“知言”的記載:

《易經·繫辭下》裡說:一個人將要背叛你的時候,他的語言必定是慚愧歉疚;一個人心中有疑的時候,他的語言必定是支支吾吾,躲閃逃避;吉祥有福的人一定是沉默寡言;躁不安的人一定是唧唧喳喳,說起來沒完沒了;誣陷別人的人,一定是講話遊移不定;沒有立場、沒有原則的人講話一定是理不直、氣不壯,唯唯諾諾。

《孟子·公孫丑篇》裡說:不全面的言辭我知它的片面在哪裡;過分的言辭我知它的失誤處在哪裡;不的言辭我知它與正分岐之處在哪裡;躲躲閃閃的言辭我知它的理屈之處在哪裡。

王伯厚所著《困學紀聞》裡說:“修飾言辭貴在心誠;如果是內在的修飾就是心誠意懇,如果是外在的修飾就是花言巧語了。《易經》很重視言語,《繫辭上》以沉默而告終,是培養其誠懇;《繫辭下》在“六辭”處結束,用以考驗其是否誠懇;文辭並不僅限於言語,而是包括古往今來語言、文字!”我認為《易經》的六辭之法既然是考驗人誠實與否的辦法,那《孟子》的四辭之說應該也不會是例外,只不過孔子作《易經·繫辭》的時候,諸子百家還沒有興盛起來,應該主要是透過言語觀察人;至於孟子的時代,天下的學子不是信奉揚朱,就是信奉墨子,而且還有告子論述人的言論,許行重視農業的言論,張儀、公孫衍、淳于伋之輩遊說騁辯;而且上述這些人大都有著作傳世,那麼孟子“辭而闢之”的說法,就僅僅是言語了!但是言語卻不能不包括在文辭之中。

文辭

修其內,——誠實,——默而成之,不言而行,——成德之人。

修其外,——巧詐,——慚愧,支吾,多言,遊詞,屈窮。——將要叛的人,心中有疑的人,急噪的人,誣陷他人的人,失其所守的人。

依上述所見,先民德行全備的人,可以做到不言而信,沉默恭行;所以孔子看見溫伯雪子而不發一言,大概觀察人,開始時並不需要聽他說話才予判斷;再次一等的才需要觀察他的言語,也就是《論語》所說“一開始的時候,我對於人是聽到他講什麼就信他會做什麼”;複次一等就是觀察他的言語而不足以評判他的行為,就是《論語》中所說“現在我對於一個人是聽到他講什麼再看他什麼”;最下一等的就是,看到他的行,眾人都不相信,但這已超出透過言語觀人察士的範圍了;內在修養和外在修養的區別就是這樣,企圖觀人察士的人可以一步考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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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國藩全書(第一卷)

曾國藩全書(第一卷)

作者:姜忠喆 型別:奇幻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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